蓝灵(ฅω*ฅ)

淡lof 产粮机器 北极圈bg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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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笼中之蝶③

更到三了 算是我最用心的一个系列x


仍然意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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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手像是捉着一只小鸡一般将"薇拉"毫不留情的从木桶后面弄出来,让她娇嫩的肌肤暴露于手电筒的强光之下。


"贵族的大小姐……怎么在这呢?"


玛尔塔似笑非笑,敏捷的跳到她身后用一只大手将她双手反箍,另一只手指带着令人发憷的轻佻从后面仰托起她下巴,抚摸她细腻的脖颈。


"走吧薇拉小姐?您可得好好像我们这群迟早被您这样的猫害死的好奇鬼讲讲您今晚在这船上的历险故事。"


克洛伊喉头紧张的一动一动。她现在只后悔自己为什么想着早点行动把这群身经百战的老海盗当猴子耍。


她看着玛尔塔带着不信任的嘲讽眼神,攥紧自己用来保身的赤茱之香——虽然也许对这群海盗没有效果,她还是打算搏一搏。毕竟,她等会一句话说错估计就会被安排的差不多了。


木屋的空气仍旧是那么潮湿。克洛伊吸了吸鼻子,咬唇没有说话。不等玛尔塔和艾米丽动手,她就自己一屁股主动的坐到了那把略显简陋的审讯木椅子上,双手被反绑在椅子后,幸好她的香还没脱离手心。她悄悄将未被制成香水的辛辣迷人的香料偷偷撒落,味道正好被那股潮湿的霉味掩盖,对面的两位女士都没有察觉。


这种香里掺制了一种稀有的迷药,不致死但是眩晕效果极为强烈,平常她是绝对不会拿出来的,现在只能用它来换一个机会了。她费力的调整着姿势,将那根绑着自己手的并不十分粗糙的尼龙绳努力调整到椅子靠下的地方,用尖锐的一面对着绳子,好让自己等会趁她们晕倒能够割断绳子——但是她清楚这没有用。外面是茫茫大海,船上都是守卫,这种行径只不过是困网之鱼。


她低下头,不语,等待着枪手的询问。


————

短。


【空调】笼中之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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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伊躺在船头的小房间里,看着桌上让她几乎想笑的一些物件——那是让她调香用的,她知道。可是海盗们根本不懂行,调制香料,哪里用的到钝口四棱刀呢?


她翻了个身,开始思索更为严峻的问题。


是投敌,还是逃跑?


前者违背她的理想,后者在现在这个条件下不现实,但说不定能实现。她必须掌握更多关于这个船的资料。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那句中国古话被她印在了脑子里。


她首先要搞清楚的是船体结构和人员构成。克洛伊刚来的时候是晕倒被直接带到那位枪手和那位医生的共同房间里——她早就注意到了。桌上有草药,房间里还有一股令她生厌的药材气味,这种气味短时间内是很难浸透到床单上的。既然她们在一块,那么她们的关系自然不会很差,况且那位枪手把医生带过来的那个神情除了惊奇和期待什么都没有。


她悄悄溜到一个夜间把守少的小甲板,目测一了下了自己离海平面的高度。这个高度,少说也要三层,但是也有可能下面一层很空旷很高,那就是两层。


自己在大船上层。没有更上层了。她冷静的思考着,想要再走动看看,于是她往下面探头,看看能不能避开夜里守夜的小海盗自己散步。然而她这个想法很快就破灭了——守夜的海盗突然往这里走动。


克洛伊现在的身份是俘虏,是软禁,给她个单独的房间已经很不错了,没有把事情挑的很开怕她伤心也已经仁义至尽——虽然克洛伊很清楚。他们是海盗,杀人流血巧取豪夺的海盗,可不是什么心软的慈善家,一旦被起疑她可就要交代在这海盗船上了。现在她孤身一人,穿着个透纱的睡衣仿佛是黑暗的甲板和黑暗的一望无际的大海中的一抹亮点,绝对没有找个角落一蹲蒙混过关的可能。


她打了个寒颤,趁着灯光还没有照到她身上赶紧往大酒桶后面一缩,勉勉强强盖住她的身体——她不敢动。冷汗从她的额头滑下,她能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动一动。


灯光越来越近。脚步声踩在潮湿的甲板上,克洛伊心里忽然一寒。


皮鞋。


枪手才穿的皮鞋。不会错,只有那种鞋跟踩上去才会有这种闷闷的响声。


怎么会是枪手?!她本以为是杂鱼,可是如果是枪手,她就绝对没有了逃过去的可能。她咽了一口口水,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枪手径直来到木桶面前——她看到了枪手的皮帽。


躲不过去了。


枪手比她想象的要敏捷的多。她绝对是事先看过自己的房间——从下面来看是正好顺路的。枪手早就起了疑心。


克洛伊只是悔恨自己太年轻做事太冲动。这次是彻底完了。


【空调】笼中之蝶

海盗pa。迷途被拐女子香和海盗枪手空 cp比较杂x。


色气注意。其实有微摄香。


看的开心的宝贝们点点你们的关注(ಥ_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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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伊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别人的俘虏。


她和薇拉是双胞胎。薇拉美丽善良,外向且善于社交,是家族的下一代希望掌门人。而她克洛伊,整天几乎都是自闭状态,只喜欢调制香料,创作出世界独一无二的香水,仅此而已。


家族里的赞扬与掌声从来都是留给薇拉的,对克洛伊顶多客套几句话,说什么你有这么一个聪慧善良的好姐姐真是被耶稣祝福过之类的话。


她不嫉妒薇拉。她根本就不想当什么掌门人,也不想做家族的希望,尽管她和薇拉都知道,自己的调香能力比薇拉高出数倍。


她的香被薇拉所窃为己有的事,她也清楚,只是从不撕破这层窗户纸。因为她明白薇拉是迫不得已。薇拉自身调香能力很一般,可她是家里的希望——她必须窃取她妹妹的成品,来糊弄家长们和世人。克洛伊不在乎这些。那只是她一般般心血来潮的作品而已,并不值得惋惜。只要薇拉不去动她一直在做的那瓶忘忧之香,她就是继续装聋作哑一百年,也毫无所谓。


昨天出门纯属意外而已。她想去湖景村的海边摘几片贝壳回来,作为她新香水独一无二的装饰品。那瓶香水倾注了她从小到大将近十年的心血,她可以肯定,那瓶香水若是公之于众,将会惊煞世人。


但是能以自己的名义发表的概率可以说是低的不能再低。想到这里,克洛伊心中才冒出了一点点小小的嫉妒,随即又像泡沫一样啪拉碎裂。她低头继续寻找好看的贝壳。


"呼……咔啦……咔啦……"


远处的声音不甚寻常。湖景村的村民们知道,那是海盗来抢掠的前兆。那巨大的黑影在极光的照耀下简直是大自然的神赐之物,美得像是安吉拉天降人间。因此克洛伊倒是饶有兴趣的用贝壳比了比那团巨大的黑影,稍稍估算了那黑团的体积,然后惊讶的匝了匝舌头,继续捡她的贝壳。


————


事情的大致经过就是这样。


她躺在一张看起来就很是有些华贵的鹅绒床垫上,她心里明白这可能是从某个倒霉的英国贵族那抢来的。她耸耸肩,索性继续躺在床上,不再说话。


吱丫的推门声——克洛伊思索着门的木料有可能是拜占庭椅子上的同款。海盗不愧是海盗呢,这么多木料纵是她家都不一定拿的出来。


棕色大冰激凌卷马尾,温柔的让人看不出一丝一毫破绽的棕色大眼睛,头上精致的海盗帽——那可能是海狮皮做的呢。她用过海狮皮来包装她的斑鹿之礼,色泽和她帽子上的亮光很是相像。


"你好,调香师小姐。"


"你好,呃……我应该称呼你为什么枪手呢?"


玛尔塔敏锐的眯起眼睛。她并没有戴着她的配枪,这个调香师是怎么看出来的呢?这个下马威还真是让她起了些兴趣,于是玛尔塔礼貌了些,回答她。


"玛尔塔·贝坦菲尔。你叫什么名字?"


"……"


克洛伊有些犹豫不决——她不想透露自己的真名。她不清楚为什么,但是小性子使得她继续道:


"……薇拉·奈尔。"


"你就是那个大香水世家的大小姐薇拉?哦天哪,这可真令人惊奇。我们不过是随便救了个人而已,哦,艾米丽,快过来看看!她就是那个常在报纸上被报道的那位薇拉·奈尔。"


玛尔塔这下可是惊奇不已。薇拉这个名字,在英格兰一带可是大名鼎鼎,奈尔家族更是世代以调香为生,名气可想而知。


克洛伊偏头没有说话。等到那位医生小姐被拉过来和枪手一起像看动物一样看她的时候她才缓缓开口。


"亲爱的两位小姐,你们对我要怎么打算?至少,今天的克……薇拉小姐可不想睡在木板潮湿又难闻的甲板上。顺便一提,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拿到那么多报纸的。"


艾米丽冷冷的望着她,稍事思索后才回答。


"薇拉小姐,您是贵客,我们会为您安排房间,让您更好的调制香料。至于报纸的问题,是我们的远航员莱利先生为我们准时订购……的报纸。"


这番话暗含着一些信息。也就是说,它想留下来可以,不过要为海盗们调制香水,压榨她的价值。


海盗就是海盗。克洛伊深吸一口气,将自己腰间随身携带的小包摘下,拿出里面的一包东西,递给艾米丽。枪手好奇的看着。


"医生小姐,这是我的上船礼物,还请笑纳。"


她的语气尽量保持着一定的恭敬。艾米丽狐疑的接过来没有立马去闻,但也没什么,那不是毒,而是克洛伊调制的"凝聚之水"。香味前调清雅后调沉芳,至于里面的料是什么,克洛伊没有交代。


那种几乎可以实体化的香味立刻让两个女人都沉醉在其中。她们也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好香水的魅力。


克洛伊很快就在接近船头的一个小房间安顿下来。她暂时没办法逃离,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


这个 可能要分p惹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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