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灵(ฅω*ฅ)

淡lof 产粮机器 北极圈bg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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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战】雨天早安和你

努力写糖(ฅ>ω<*ฅ)

一篇6500+的长篇正在写o,虽然是一篇啰里啰嗦的刀hhhh。

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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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早上的雨和一阵让战乙女裹紧了夏凉被的风。

他不想关窗户。他不讨厌雨,也不讨厌风,但是他拒绝身体的无力感。

感冒了……战乙懒得喝水拿药。他就这样,在隔着纱窗的雨淋之下重新开始迷迷糊糊。窗外仍旧是安静的滴落着雨点,乌云密布的天衬托着远处的高楼,染成凄凉的灰白色。

再这样下去大概战乙女迟早会因感冒离开人世……战乙女完全不在意。反正也没人照顾他了。

没了呀。亲人不在本地,爱人早就离开。

后者的打击让他快要爬不起来,湿透了的床单和那个人的气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有鹿早就走了,哪怕他们交换过体液也是如此,你知道的,战乙女向来不会主动引诱,除非对面是屠皇有鹿。

身体整晚整晚的透支。一方面是这该死的天气,一方面是每晚必做的运动。那些运动对他来说早就没有了实体意义,他想从中获得的,是曾经有鹿的身影,这多少能给他点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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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

战乙穿好衣服微笑着下了楼,单薄的身体只有一件风衣,雨水把他的头发湿透了,他也不管,就那样在楼下站了一会,终于还是犹犹豫豫去买了感冒药。吃了之后才没有立马死在楼道里。

这样太过分了,高烧40多度呢。可是战乙女也不想照顾自己,他懒得。

或者说他再次体会到,有鹿真的走了,他必须自己学着生活,多么残酷的一件事啊。

有鹿走的时候是在战乙还在睡觉的早上。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收拾好的行李,还是走了,没让战乙担心和挽留,也不给战乙解释什么。

一直都把战乙当做床伴?别开玩笑了……战乙摇摇头,直到那个时候他还坚信有鹿爱着他。

发烧不是什么好事。战乙揉了揉自己蓝色的短发,越来越搞不清自己和有鹿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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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还在下着,越来越大,战乙漫无目的的走在街头,蓝色的短发贴在额头上。

他看见了同样走在雨里朝他笑着的有鹿。不,那是幻觉吧?战乙微微皱眉,还是朝着幻觉捞了一把,结果是一根贴着小广告的水泥柱。果然是幻觉,但是令人安心啊。

他不讨厌这样的幻觉,他思念有鹿快要发疯了。

不,别走啊。我需要你,我需要你……

变成你就是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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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发从某天开始变金。一点一点的,从发梢到两鬓,到最后头上小小的鹿角。

我是屠皇有鹿,我是战乙女。他对着镜子的碎片将鼻子上的红色胶布撕下来,眼睛变成了棕色,泛着微妙的泪光。

我是屠皇有鹿,和战乙女。把有鹿放进自己的身体里他就走不了了。

我是屠皇有鹿,也是战乙女。他走不掉了,他
还在这,没走呢。你看,他在叫我。

战乙,战乙。他呼唤着自己的名字,笑的像个沉迷在甜蜜爱河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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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乙女也不知道是怎么被发现的。屠皇有鹿倒在路边,高烧41度,差一点就要死过去,身体被大雨泡的发白,本人却在昏睡。

路人叫了120把他送到医院,一边打电话一边想这人真的是有病。他说的倒也没什么错,41度呢,病的不轻。

身体已经是在冰凉的边缘试探,微微的呼吸维持着仅有的热度,战乙的意识却在一点一点的模糊中达到了伊甸园。他重新在梦里挽留了有鹿,他们过得很好,他们过了好几十年,战乙马上就要死了,却在医院里活了过来。

后遗症。致命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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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太阳颤巍巍的出来撒下一点点阳光在他的金色短发上,薄凉的感觉仍未消散,混合着医院的消毒水味道让战乙清醒了一些。

医生将账单推到他面前,他结了账,走出了医院,眼前的男人是战乙女。

你来接我了。我们回家?金色短发的男孩朝着看不见的东西挥手,跌跌撞撞的走下阶梯,朝着城市的尽头走去,令人唏嘘的结尾。

他们在一起了,多么甜蜜的结局,从此再也不会分开,在一个盛着男生性命的车祸里结为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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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刀刀使我快乐嘿嘿嘿

好短啊……什么感觉都没写出来,瞎jb涂涂,我最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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